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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他发问，谢琮摇了摇，言简意赅，“没有。”

“哎？为什么？”

谢琮看了他一，低低地说，“不需要别人。”

“哦……”傅意似懂非懂，煞有介事地说，“学习确实是一个人的事。有时候别人的帮助真没有那么大。”

家教时染上的汤味儿不自觉又冒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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