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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尝试，”淮砚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修清就只能等死。”

南心沉默地听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攥了纸页边缘。方案的危险让她觉得不妥，但淮砚初的话又是对的。试一试，或许还有路。不试，便是绝境。

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重的静默。两人不约而同地垂了视线，一无声的、近乎绝望的悲伤，缓缓弥漫在空气里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穆修清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投入死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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