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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
在接的时候，江尔梵碰到他指腹那厚厚的茧，是干活留的，他瞬间意识到。

但江育铭看起来又比程业好太多，程业干的是最底层的工作，江育铭还维持着体面，如果江尚鸣还在，他们的状况会远远好上许多，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照片里的江尚鸣再阳光不过。

这时候江尔梵又表现得比平时乖巧，有面对长辈的安分，饮料拿在手上，瓶身渗的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