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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没有，妾身晚间为大人研墨。”

楚扶晏闻语低笑一声，似真被她安抚了住，顺着话语一展眉心：“夫人都这般开了，纵然有人敢来伺候，本王也不会让那人踏书室一步。”

之后，在寝房小憩片晌，她便目送大人端身行向大殿，背影清癯凛然，仍透着不怒自威的冷冽之息。

那背影逐渐模糊，犹如月镜，不可触得太，接触得多了，到来还是飘渺虚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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