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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？”她小心地反问，同时观察齐厌的表。

“你喜欢我，跟了你，我就不用再受欺负的那些话。”见她看来，齐厌对她笑了一，只是他笑的太少，肌僵硬，嘴角的弧度不像是笑，更像是哭。

顾南有些愣，，“当然。”

齐厌上前一步，牵起顾南的手，然后颤声说：“好，我跟你。”

他的声音在颤抖，手也在颤抖，两只冻的红彤彤的手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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