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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顾南一样，是那3000名初始名单之外的病人。

易敬容在电脑上搜了一他的调查问卷，发现并没有什么彩的地方，不由问：“他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买了别人的名额。”

易敬容听着助理大气式的汇报，差前一黑，“买的？买的谁的？他的信息是假的？家属还联系得上吗？”

助理垂着脑袋，声音低了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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