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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攸年将往事尽数，心中郁结总算舒解几分。即便如此，他仍无把握晚青妤会信他这番话。可既已说，至少不必再憋闷着，也不必至死都带着这份委屈。

晚青妤将脸颊轻贴在手背上，泪盈盈地望着他。终是轻声：“张攸年，对不起，是我们错怪你了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她竟向他歉。

张攸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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