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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听见了，”顾柔轻声笑着。

“你回家还好吧？伯父伯母有没有……”程屿很抱歉。

“没事，你有事，他们能理解。”顾柔拉了拉衣领，阳台上的寒气很冻人。

“以后我再向他们赔礼歉，”程屿问：“过年好玩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顾柔向屋里看去，客厅开了一桌麻将，打牌的人有妹妹顾黛和她的男朋友雷弘文，还有弟弟顾源，带着他的女朋友江诗。

林女士和顾先生各坐在他们旁边，帮着一起看牌。

一行人闹闹地打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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