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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茉偶尔去看望姜嫔，对方恹恹地不愿搭理她，哪怕面上那块溃烂的肤已经褪淡得不明显，她还是固执地戴着面纱，也很少去外面走动。

“我今日碰见你妹妹了，”卫茉告诉陈照夜，“她拉着我欲言又止，可能是在姜嫔那里受了什么委屈，你要不要去探望她？”

“等奴婢忙完这一阵吧。”

陈照夜忙着清里新得的赏赐。卫茉晋封后几乎是一枝独秀，除了景帝与各嫔妃，宗室那边也有贺喜的礼送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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