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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原来，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。

她从前是那般幼稚，以为一个人就对他（她）好，恨一个人就对他（她）不好，非黑即白。

而实际上，除了恨之外，有很多事会被因果裹挟，不得已而为之。

皇后笑容和蔼，问，“明妆，你读了什么书，说来听听。”

苏明妆急忙收敛思绪，除了四书五经外，又说了几本自己经常读的书。

一抬，见一众官员都看着她，顿时窘迫又害臊，暗暗拽了拽玉萱公主的衣角，希望好姐妹能帮她解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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