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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，这个会骂人、会反抗、会计算“痛苦回报率”、会因为疼痛而瑟缩、会因为快而失控的凡人，是活的。

他在通过折磨她，通过看这鲜活的痛苦和挣扎，来确认他自己 “活着”的觉。

这太荒谬了。也太可悲了。

“噗……” 柏兰刃没忍住。 即便嘴里还叼着项圈，咙里还是漏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、嘲讽的笑。

“笑什么？” 尊上觉到了。他掐住她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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