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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问孟长赢是怎么跟上来的，孟长赢也没有追究他为什么还用着相似的玉。

他们站在一阵风里，眺望夜里的绵延不绝的荒林群山。

“孟长赢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觉得命运可以改变吗？”

孟长赢忽然笑了起来，和往常截然不同，黑瞳明亮安静，右边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
他轻声：

“我信，事在人为。”

事在人为。

陈慕律意识扯了扯嘴角，但孟长赢忽然低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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