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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来找他算账的吗？

“但——”季明川话音一转，“这并不代表，我能容忍任何企图扰乱我私生活的人。”

谢景程猛地抬，神里掠过一丝慌乱。他本能地想要反驳，硬生生咬住，才克制住。

“听说，宋夏帮了你一回。”季明川轻轻笑了笑，表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，“他的格就是这样，见不得人受欺负。这一年多，他帮助过无数像你这样的学生。”

谢景程咬牙沉默，收回桌底的指甲又开始无意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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