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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说话。

白石台伫立着，那是徐本昌的墓碑。

“他说的各蒙是在指谁？”

有人小声问，目光试探地看向顾行驰。

顾行驰语气平淡：“谁知呢，大概是死前谵妄吧。”

身后白玉京走上来，隔着衣袖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
没有人再说话，空气中的飘着某气味，就像雨滴打在村路落叶上的味。

顾行驰反手和白玉京十指扣着，他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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