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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夜歌终于了那个决定。

三日后，他让阿青去请楚潇然来。

楚潇然来得很快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他门时，殷夜歌正坐在窗前，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茶。窗外的日光落在他脸上，照底淡淡的青黑，他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。

“我想好了。”殷夜歌没回，声音很平静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
楚潇然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。那背影比从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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