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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不知靠不靠谱的、和那老士一样看起来不是什么正的人，正在一本正经地对他发问：“你知这个愿望最棘手的地方在哪里吗？”

戚林面无表：“无论生死。”

“不是。”尹玉把手心里的一枚铜钱抛起来又接住，扣在桌上，“是后半句。”

他的手慢慢撤开，铜钱是反面在上。

“开始了就不要结束。”戚林低声念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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