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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他终于忍不住后悔，不该那么算计楚衍的……其实当时大家努努力，闻九玉未必能突破柳洪山的遗泽。反倒是现在，柳洪山的学生们，恐怕不肯再手了。

黎世建猜得没错，微信群里，邹主任率先发言：“妙言的破事儿我们管太多次了，这次你们谁管谁管，我不管了！”

同门都知他心里有气，也不好意思计较他的语气不好。而且，邹主任的火气，大家也能理解。

上次楚衍被全网黑，连带几个他负责的国企差被跟着埋沟里。后来他没少使力，才逼得冯昌旭等人低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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