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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方妤的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上面跳动着叁个字：

段成越。

他看着那叁个字，盯了两秒。

段成越。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
手机还在震。嗡——嗡——，一一的。

方以正听着那声音没有动。

就那么盯着那叁个字，那个名字在屏幕上亮着，暗去，又亮起来——对方没挂，一直在等。
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
他咙动了动，手指微微蜷起来，又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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