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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侠盯着他片刻，随即微不可查地抿了抿，缓缓摇了摇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内敛，似乎在掩饰某绪：“不，没什么。”

688.

迪克没有再追问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人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，蝙蝠侠掌控一切的态度和他对家人的度保护欲，他再清楚不过了，蝙蝠侠既然问了就说明有猜想，但是因为不是百分百肯定，所以会瞒着不说。

在布鲁斯离开后，迪克依旧站在原地，手指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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