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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幅样不一定能听到你的声音，”辛云还是提醒他，“他只是残魂，残魂没多少意识的，若是有，方才他便能将你认来。”

柳重月哪听得这些话。

他已经数百年没能见到明钰，只能在梦中见一见对方。

等着时间一久，关于明钰的记忆便会开始日渐模糊，直到记不清楚。

被梦魇也是他自己纵容，那样梦里的人会清晰一些，会少很多遗憾。

他已经许久没见到明钰了，他只是想与对方说一说话。

但辛云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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