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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在最近几年改善很多，但小陶小时候肯定吃过不少苦。”

李鹤薇闷声：“嗯。”

“她2010年参加的考？好像也是那年汪妍镇铜平村唯一一个被重大学录取的学生。”

“对，她读书迟，快20岁才考。”李鹤薇无法想象陶聆童年生活的状态，她眶酸涩，仰忍着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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