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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罪奴。”

蕊香的话音里有恨有怨有认命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
“而且，这个世界上，死人是没有冤屈的。”

“冤，只有活着才能平，仇只有活着才能报。”

“不然，都是扯淡。”

几次相来，这还是第一次，苏拂苓明确的觉到蕊香绪外泄的时刻。

一字一句，的印在了苏拂苓的脑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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