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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姚翻看纪希朋友圈里的玉禾，文艺质的“悟”，忝列某某学术会议的诚惶诚恐，超绝不经意的配图，各证书，和大佬、学长的合影。

纪姚：“……死装货。”

纪姚是当着纪希的面说的。纪希既不反驳也不维护。拿过手机，依旧给玉禾赞，对着那条“夜的教学楼”评论：“小禾辛苦了”。

玉禾立刻回复：“不辛苦，要学的还有很多[龇牙笑]”。

玉禾：“不早了，老师也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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