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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的门关上后，老张走向角落的小吧台，拿起两个杯问：「喝什么？今晚我请客。」

「红酒就好。其实我这次来，是想问关于我哥的事，我觉得这次有不对劲。」

老张听到这句话，动作停顿了一，然后继续倒了两杯1985年的红酒，把一杯递给文，自己端着另一杯，在文对面的沙发上坐来。

「嗯，说吧，关于什么？」老张淡淡地问。

「你和我哥在一起八年，对吗？你应该比谁都了解他，你能猜到他可能去哪里吗？」文直接开门见山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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