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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睫轻轻颤抖，声音慢慢来。

“你说过，会一直护着我，不会把我往外推。

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考大学，一起往前走。

你说过永远都不丢我。

你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。

每一句，都轻，都，都扎心，却透着渐渐失望的凉意。

这些话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
程砚舟猛地闭了闭。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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