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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第五位苍老的声音在容安璟的背后响起：“第九位，不是每个人都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
容安璟当然知这一。

这里的所有人手里都沾染过人命，在现实世界里面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，他们每个人都是罪人。

可是他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是疯狂的，他们也有良知，虽然不多，但也还算是有。

第二位撑着身坐起来，转看向了坐在自己背后不远的第一位：“喂，这次满意了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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