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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郁问：“你学了什么？金融？工管？”

董棹：“我学了戏文。”

学戏文的人了老师，正儿八经念师范的倒去戏剧行业打工了。乐郁没想到董棹会去这么个诗画意的专业。董棹倒是坦然：“我家里算有矿，上面几个哥哥姐姐，我最好不要太有抱负。这叫什么……杯酒释兵权？”

乐郁：“啊……”

董棹又喝了酒：“我倒也没什么意见。教书是我自己要回来教的。虽然有时候确实烦人的。班主任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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