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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对无法控制绪的苏楼聿来说，每一秒都很煎熬。

他怕自己失控，也怕荣钦澜听些什么。

虽然远在疗养院，但他的手机信号很好，信号不好的只是他自己。

有信号的时候是像大多数时那样可以心平气和讲话、能够逻辑清晰聊天的苏楼聿，没信号时可能是一声不吭的木人，也可能是亢奋到一直说个不停的小喇叭。

他不想让失忆的荣钦澜担心，便只能在状态很好的时候跟人通电话。

但他忘了荣钦澜对他就像是条守着骨的狗，嗅觉灵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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