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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们曾经存在过一段关系。

想到这，薛染的脸也冷来：“和你有关系吗？你只是前男友而已，没有任何资格向我质问这些事。”

……靠。

原妄微眯起，只觉得他今天起早了些，身体各项机能还没完全恢复。

不然，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挑衅怒火。

“至少我曾经有过资格。”

他弯着眸嘲讽了回去，“而有人一直被拒绝……以前还犯过错。努力的时候不能从零开始，而是从负分开始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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