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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说着，发现燕绥的脸已经逐渐沉了去，眸底也是渗寒意。

这事竟比说他受伤反应还大，也不由令他觉得如今的燕绥比五年前还喜怒无常，真是难琢磨。

沈端讪讪地往后靠了靠，摆摆手：“我不问了还不行吗。”

他端起茶盏灌了一，又换了别的话题：“那就说说我最近遇见的趣事吧，前些日我去新州外办事遇见个县令，一听说我是通判，立刻端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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