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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绥不知，又或许知，他不愿细想，只继续理直气壮告诉女儿：“你见过谁欺负别人还反倒挨一掌的吗。”

许沅安愣愣地摇：“没见过。”

“所以，你没欺负我娘亲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许沅安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你以后还凶她吗？”

燕绥默了默，想起许无月当年的不告而别，又想她如今总是开闭要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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