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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没有费多余的时间，去反复咀嚼考题背后的凶险政治意味。

于他而言，这让众人汗浃背的策问，与他以往答过的任何一经义策论题，似乎并无本质不同。

他神平静、目光清正，执笔在端砚中轻轻蘸饱了墨后，便毫不犹豫地在草纸上落了第一笔——

对于他而言，好的就是好的，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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