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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。” 宋瑜微打断他，声音平静得像潭，“所以我特意查了入库回执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宣纸上的 “双鱼” 图案上轻轻一，一字一顿地，吐那个更致命的破绽：“一整年的春贡，三十六项贡品，三十五张回执都盖着内库的骑缝印。偏偏，就是那笔‘鲛人泪’，没有内库的回执。”

范公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惊：“没有回执？这…… 这怎么可能？！贡品入库，内库总管必须当场画押，回执一式两份，尚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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