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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野极其开阔，天地间仿佛只剩这最纯粹的黑、白、灰三，构成一幅巨大而沉静的墨画卷，人立于其间，只觉自身渺小如尘。

“风景如何？”沈照野侧问。

李昶静默了片刻，望着这苍茫天地，轻轻吁一气，低声：“真是……栖乌飞绝，白鹇失素。”

沈照野虽不通诗文，却也觉得这两句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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