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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停顿了一会儿，问：“李昶，那你觉得，你梦到的那些，会发生吗？”

李昶在他怀里摇了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既然不知。”沈照野叹了气，那气息拂过李昶的耳廓，“那你在怕些什么？为什么也不来问我？你自己想想，这么多年了，我何曾骗过你？又何曾真的冷落过你？我不会骗你，也不会冷着你。你别怕，想问什么，便问。”

话虽如此，李昶仍旧沉默着，垂着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声音。那些盘旋在心底的疑虑、恐惧，像一团乱麻堵在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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