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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，您已经很努力了。”小塘愤愤不平，“瑾少爷是柳姨娘生的，姨娘请了先生专门辅导他，资源比您好多了，您能考到第八名，已经比他厉害多了。”

上官瑜没有接话，只是望着窗外，神空洞。过了许久，他才缓缓开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：“小塘，今日在府学公告栏前，我听到其他学议论我。他们说，我是个哥儿，本就不能科举，就算府学考得再好，也只是白费力气，再努力也没用。”

小塘闻言，怒火瞬间涌了上来：“这些人太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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