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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打吧，杭老师批论文呢，于十分暴躁状态。”黎行鹿煞有其事地说着，掏了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电话还没接通的时候，黎行鹿还跟程矫扯了几句。

“我觉得你特别有经验，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啊？”

“没有实践经验。”程矫无奈地向沙发靠去，回想起被妹妹逼着鉴赏霸总小说的日，说，“全是理论经验。我觉得我真得跟她说句对不起，我以前总嘲笑她写的东西狗血又不切实际，结果，艺术来源于生活啊。”

黎行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，彼时电话已经接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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