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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矫叹了气，不再想这些不太愉快的事，而是接着问面前人：

“你们有时候会不会觉得，阿月他脾气太差了？”

“脾气啊……”黎行鹿仔细想过，冲他摇了摇，“阿月哥的脾气其实不错了，程矫，说来不怕你笑话，我们这些人里没几个脾气好的，阿月哥只是腹黑了一，恶趣味重了一，真正的烂人，真的不会把人当人看的。”

“有时候我觉得他也没把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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