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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卿似乎没注意到苏辰的不专心。

他快速的扫过题目，没怎么犹豫便开始在草稿纸上演算。

顾砚卿的思路清晰，逻辑严密，步步推。

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，草稿纸已满满当当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顾砚卿握笔的右手很稳定，而他垂在草稿纸上的左手，几手指总是不自觉的微微蜷缩，一次，又一次。

像是在抵抗某隐隐作痛的不适。

苏辰注意到了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了。

如果左手没好，干嘛不说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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