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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，只是乞讨，没有真的抢。

可过了幽州地界，况似乎变得有些微妙。

这里更加寒冷，路面上的积雪经久不化，依旧有衣衫褴褛的百姓，但那吃人的戾气消散了不少。

顾衍在这里遇到的民，并没有像之前的民那样一拥而上扒着车轮不放，而是隔着一段距离，卑微地磕。

顾衍让书童给了几个馒。他们就千恩万谢，竟然没有再纠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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