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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灯摇曳，映着一大一小两个埋的身影。李翠莲了夜工，顾不得一身疲惫，坐在小凳上，眉锁，对着手里一张写满字的纸发愁。她的女儿囡囡则趴在旁边的小桌上，就着灯光，认真地看着一本崭新的课本。

“囡囡，乖囡，你快来教教娘，这些字……到底都怎么读呀？”李翠莲的声音带着焦急和疲惫，“娘厂里上就要选小组长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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