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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静了，静得母女两人每说一句话，都像是空气中有一把刀在刮。

她们的声音哑了，因此刀是钝的，凌迟一般地刮着。

泳柔说：“妈，你也想要个儿吗？”

香妹摸着女儿的脸，哑着的嗓音细得像一缕悲怆的轻烟，“妈有你就觉得够了。妈是怕亏欠了你们方家。”

泳柔泪如雨。为何是“你们方家”？她觉得自己被阿妈撇了，也觉得阿妈好似无依无靠的风中芦苇，母女两人各自孤零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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