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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练功到最后一重的代价。

但是裴度不会后悔。

他只抬眸看向楚留香，声音有些难以察觉地发涩：“我哪有那么柔弱，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，早已经习惯了。”

楚留香却一刻递了一杯温的茶过来，表越发温和，甚至那几分温柔之中带着怜悯和疼惜：“便是因为你如此想，一直不曾好好将养，才沉疴难起。”

这样的话，裴一也曾说过，但今时不同往日。前的人是楚留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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