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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观音看着，心里针扎一样。

小的时候，妈妈特别喜欢比她的手，边比边念：不知随谁，骨架小，手也小，以后是享福的命。

什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，郑观音扑她怀里，说了自来时的第一句话：

“妈妈。”

监控室，

梁颂看着监控上哭到难以抑制的单薄脊背，隔着冰凉的电屏轻轻抚触。

抱歉。

痛苦吗？我知你是痛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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