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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汜：“什么请求？”

林霆星很认真的说：“如果你真的要人练手，能不能用我？我想你第一次纹身的人，是我。”

“不是所有第一次都得给你。”江汜很无奈，“我第一次上人，可能会张，也可能会发病，手重了就会毁图，手轻了图到补时候线条会缺失，手抖了到时候图会很丑，这样的第一次你要来干什么？”

“不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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