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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、两个……他看着选手们走上冰场，又看着他们完成节目，在kiss＆cry区得到最终的成绩。

其实那和寻常的小孩在期中考试之后拿成绩单很像。顾秋昙想，他们福利院有很多孩，男孩女孩都有，有些孩是健康的，有些孩先天残疾……他记得福利院里有个小男孩是先天智力障碍，他有时候会看到那孩在一楼挑灯夜战。

为了证明自己不比健康孩差，或者为了证明别的什么。

他在休息的时候教过那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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