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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栖寒靠在副驾上，侧脸对着车窗，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云烁握着方向盘的手，骨节分明，却布满大小不一的划痕，大多都是搬东西的时候的。

视线再往上移，云烁绷着张脸，睫却很长。早上在服务区瞥见许栖寒手机屏亮着，备注是“念念”的人发来了句“路上小心”。

他能猜到对面的人是谁，一路上都安静地开着车。他没开，许栖寒也没话说，车厢里的沉默比空调风还凉。

卡车碾过一段碎石路，车身晃得厉害。云烁放在中控台上的墨镜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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