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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青山拉兜帽的绳，急匆匆往外走。他一到雪天就偏痛，满脑想得都是回家。虽然那家也是灰暗的、彻骨的、孤单的，像一个洞。

等红灯的间隙，他隐约听到一个声音。在风的嚎叫、车的鸣笛声里，夹杂着一断断续续、嘶哑的电音。有几分耳熟，又疑心是幻觉。刚要踏上斑线，那声音陡然清晰。

“燕儿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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