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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当时的他，已经判若两人了。

而此时的黄斌在干什么呢？

他正发电报回了顾长鸣。

没有打电话，是因为怕电话被监听，而电报被监视的可能又少了许多。

而且特别是这单线联系的电报，顾长鸣那边更是直接由信任的人接收的，被泄密的可能极少。

黄斌也没有把自己遇到一个可疑的人这事在电报里告诉顾长鸣，只说了一句：省城有异动，暂缓回。

以顾长鸣的聪慧，就能够想到一定是省城那边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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