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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锦言微微了一气，她再次开，声音放得更轻、更柔，带着她此前从未展露于人前的、近乎温和的语调：
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最恰当的词语，最终，选择了一个清晰、正式且充满诚意的表达，“…如果你方便的话，我想请你吃顿饭，正式地谢谢你。”

这不是之前那基于生理需求或信息素协议的邀约，也不是公事公办的上级对属的例行“谢”。这是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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